言之无物加上视听酷刑,无比难看,看过上万部电影没有比这更难看的
电影原名“Sirat”源自伊斯兰教义,中文可音译为“绥拉特桥”,或意译为“天桥”,该桥比发纤细,比剑锋利,架在火狱之上、直通天园,在伊斯兰教义中,“Sirat”是“末日审判”的意思,暗示这是一场灵魂的审判之旅。拉克谢以惊人的掌控力,将电子乐、荒漠影像和存在主义思考融合,创造出从《疯狂的麦克斯》到《恐惧的代价》的多重质感。影片通过三次剧烈转折,从寻找失踪人口的悬疑片,转变为探讨死亡与生存的哲学寓言。
一部在剧作上相当粗糙的电影,一些速率也太慢。 然而,导演对时代的俯瞰有把握度,精确展示了混乱与混沌。后半段电影之神附体,通过所有无实体之物逼近极限,包括但不限于声音,政治幽灵,精神自由,然而对恐惧的回避终将以另一种方式作用在我们的身体之上,甚至会在所有无意识的偶然中夺走我们的生命,恐惧从未如此清晰地横贯在观众面前,成为一个无法回避的障碍,冷冽地蛮横地促使观众面对、反思。接近终点是关于时代迷茫的隐喻,我们仿佛已经接近时代发展的终点,而所有痛苦依然存在。男主悍不畏死向前走是鲁莽的力量,也是某种神秘学在指引,必须承认当退无可退时,这是唯一的选择,然而其后的追随又造成了牺牲,越过极限仍在铁轨跋涉并且不知方向。没有关于对错的立场,自由如梦泡影,世界的癫狂,混乱与残忍清晰展示。属于新时代的电影新声。
A / 弗莱德金《千惊万险》沙漠版。精神视野中的不可见之物以一种实体的形态爆裂开来。荒原中的音乐与舞蹈当然不会全无意义,但影片真正尖锐的提问却在于其承受极限在何处?/ 二刷:围绕两个轴线展开:其一是如何为无形象的声音找到身体/影像,其二是如何定位声音的源头及所处的叙述层级。前者的扩展中,诸多机械、肉体、自然现象乃至胶片颗粒都被转化为波的振动;后者的聚焦中,我们愈发无法识别到底是器械、自然物、人物内在还是叙述者(甚至是某种命运之力)触发了音乐,可感可被勾勒的世界因而混沌。连通两者的则是:声波与声波如何相互扰动激发,这一点成为了惊悚(不论是身体惊悚还是政治惊悚)的源头。一种压倒性的外部/他者的世界成为两个问题的交织点,同时也是天国与地狱的分界线。与《笑刃荒途》并列为本年度最精确的“欧洲”速写。
开篇是音乐会蹦迪搭配炸裂的电子乐,精准折射了当代人混乱的精神状态,整个故事虽然粗糙,却饱含宗教意味,片名Sirat预示了这是一场命运的审判之路。它既是废土灾难片,又是公路电影,既荒诞不羁又从另一种角度揭示现实。这种疯癫又无聊、混乱又贫瘠的观影体验,放在戛纳实在太独特了。对标去年的《目的地汽车旅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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